人生,總有那麼一刻,是四目相對,卻無法開口的。
我眼眶通紅。
他則輕輕嘆了口氣,慢慢紅了眼眶。
火把炙熱的刷過他下頷清冷的線條,薄薄的,最后落在他的胡須上。
風霜一樣的滄桑。
我剛剛的憤怒已經漸漸去,慢慢咬出一句:“姓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