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衙,我跳下馬車,步子邁得六親不認,袖子甩得氣勢洶洶。
這小子顛顛的跟在后面,伏低做小,連聲認錯。
“陸懷奇,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
“沒跟著啊,我也住府衙。”
我一怔,扭頭。
他聳聳肩,一臉無辜道:“瞧,我們兄弟就是這麼有緣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