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的客人是高正南。
他看到我,先是愣了下,隨即行禮笑道:“高公子,又見了!”
話說得客套,臉上的笑真是真摯的,我與他見面的次數不過寥寥,但印象極好。
我回禮,“高大哥,好久不見。”
“懷奇也來了!”
“姐夫!”
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