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
長公主頓生警覺。
“長公主。”
徐青山聲音嘶啞,卻鏗鏘有力,“家母大喪,府上沒有可主事的人,靖文若是我未過門的媳婦,守喪主事都不了。”
這話聽著婉轉,可誰也不是傻子,都聽得出來這話里的威脅。
長公主只覺得口悶促到了極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