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了!”
“簡直喪心病狂。”
“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,怎麼還能笑得出來的!”
為什麼笑不出來!
靖寶了膛,“紀大人,跟你走之前,可否容我問幾句話?”
紀剛的目,在七爺那張面若死灰的臉上掃過,“問。”
“多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