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道上,一輛馬車正走得不不慢。
駕車的人胡子邋遢,滿臉風塵,唯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。
正是阿硯。
見天已晚,阿硯沖一旁騎馬的小七遞了個眼神,小七一馬鞭,飛奔出去。
小半個時辰,他又折回來,“爺,七爺,前頭二十里有個驛站,今日咱們就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