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一抹亮升起在地平線時。
一輛馬車緩緩駛出將軍府。
與來時的熱鬧相比,此刻走的多有些狼狽和冷清,只有麥子一人送到了府門口,與阿硯、小七、小九他們揮手道別。
等馬車走遠,麥子想了想,還是踮踮的跑去了練兵場。
練兵場里,副將馬和沈易心里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