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花廳,不過是個簡單的四方桌,桌邊擺著數盆火炭。
徐青山到此刻都有些分不清眼前這兩人是真的,還是只是他的一個夢。
他只覺得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國子監,左手是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兄弟,右手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。
兄弟別來無恙,但心上的人卻是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