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!”
靖寶的臉沉下來,“說話何必這麼難聽。”
“這不難聽,這是為你好!”
陸懷奇繃著臉道:“你娘聽說你被拿下位,這會還在病中。我這半個月為你牽腸掛肚,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,小七,我們才是你最親的人。”
靖寶捻著自己斷了半截的指甲,臉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