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府,書房。
顧長平將信稿盡數丟進炭盆里,沖天火中,他走到凈房,沐浴更。
老夫人說得對,哪怕坐牢也要面面。
最后一件外袍披上,老管家磕磕撞撞沖進來,“爺,爺,衛軍,錦衛破門而,他們,他們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
顧長平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