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寶送走舅舅三人,騎馬直奔長公主府。
夜晚的溫度能把人骨頭都涼,見到高朝時,連都凍紫了,手腳冰涼。
烤了會火,把事與高朝一說,原本還懶洋洋的人,頓時炸了。
“什麼,這個節骨眼上,你要回去?”
靖寶略低下頭,出一個有點苦的微笑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