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顧長平痛快承認。
“那丫頭在書臺,離皇帝一步之遙,這個位置太危險,我一直有心想讓離開,但執意不肯,這次是個機會。”
“靠!”
溫盧愈額頭直接溢出一層薄汗,簡直恨不得這輩子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這位主。
算計得太深,深得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