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寶聽了這話,心中只覺委屈,用力的點點頭,“都快疼死了。”
顧長平輕哼一聲,越過從盆里擰了一把熱巾,敷在掌心,又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,從里面挖出一點膏藥,慢慢的涂抹上去。
靖寶一不,任由他作,心里卻甜的冒泡。
藥完,顧長平指了指瓷瓶,“一日三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