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寶這一等,等了足足三天。
三個清晨和夜晚過后,依舊沒有只言片語,靖寶繃的弦再也撐不住,嘎蹦一下斷了。
“錢三一,能請我喝頓酒嗎?”慘兮兮說。
錢三一安靜地看了他片刻,嗓音有點啞,“走,今晚哥哥請你喝酒去,咱們把人上,不醉不歸。”
高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