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腦子里轟的著了一片火,燒得臉上,耳朵,掌心都在發燙。
他定定地看了片刻,凸起的結了一下,“都有。”
意迷時,定力什麼的都是擺設,他低下頭,吻在了靖寶的頸側。
心悸中,靖寶的呼吸都在。
想:這端午過的,可真夠刺激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