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上面的……”
靖寶忽的領悟過來,氣得惱怒,某人卻已經腳底抹油,溜了。
我怎麼和這樣的人做兄弟!
我一定是眼瞎了!
靖寶一路都在反思,快到翰林院正門時,斂了所有神,整整帽、袍,又用力的拍了幾下臉。
這樣,臉會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