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不止一次設想過,如果有一天他能收到娘娘腔的來信,定會興的翻兩個跟斗。
殊不知真正到了這一天,他覺得翻跟斗都不足以表現他的心。
他拿剪刀剪下一段燈芯,然后去外,凈面凈手……在心里說:娘娘腔,你看我待你,多慎重。
等一切都弄得干干凈凈后,他才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