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白天的人頭攢,夜晚的錦衛府更顯沉。
盛二從外頭折回來,往椅背上一靠,悠長的呼出口氣。
安靜窒息的房間里,這一聲嘆格外的令人心驚跳。
顧長平等了會,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不由蹙眉,很顯然,這口氣是嘆給他聽的。
這個不聲的蹙眉,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