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平聽完,沒吭聲,臉上也看不出喜怒。
只有后的阿硯和顧懌看到,那把傘幾乎都在七爺的頭頂上。
回到靖府時,夜已深,雨更。
靖寶一走進院里,阿蠻便迎上來,手指了指后的堂屋,“爺,高公子來了。”
大半夜的,他怎麼來了?
屋里,高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