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寶想著那張臉,斬釘截鐵道:“穿了件灰的男人長衫,頭發梳的也是男人的發髻,遠遠看我一眼,便不見蹤影,我已經讓阿硯去尋了!”
靖若溪見自家兄弟說得肯定,將信將疑道:“什麼時候來的京里?來京里做什麼?不對啊,邊我是安了人的,怎麼一點訊兒都沒收到呢?”
“會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