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夠了。」
千鈞一髮之際,病房門口傳來一道低沉卻威嚴的嗓音。
是江北淵。
江清池握了手裡的刀柄,刀尖對準了自己手腕的脈,隻要一刀割下去便是永遠。
「爸對不住了,兒子不孝,二十三年前,您沒能摔死我,讓我負了一個好孩,沒了我不能獨活,所以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