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池閉著眼睛,很專註很專註。
他從小沒個定,很像現在這般認真。
對這份,他認真了,當真了,他算不上什麼浪子,也算不上癡種,可對眼前這個人,就是想一直看,打從心底萌生出了一輩子的念頭。
江清池把慕煙燭抱到了臥室。
「你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