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冷靜一點!」
丁寶怡嘆了口氣。
「人家說得也沒錯,男人的腳長在自己上,他們自己不過來,難不人家還能拿著刀著他過來嗎?」
「所以還怨我了?怨我沒看好他?昂?」
「老孃不是這個意思好吧!」
丁寶怡一個頭三個大了,都說家家有本難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