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鴛鴦戲水??」
言念狠狠著角和眼角。
丁寶怡則是捂著笑噴了。
很難想象江北淵平日裡不茍言笑的男人,在和按師鴛鴦戲水。
「誰給他做的按?!」言念怒不可遏,目眥盡裂。
「哎小媛你來得正好——」
前臺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