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生,你生氣了嗎?」
車,副駕駛座的言念地瞧著江北淵。
看他眉目之間沒有笑意溫存,不由得心裡咚咚打鼓。
「沒有。」
江北淵單手開車,臉綳得很,黑的眸沉沉的,像是一潭濃鬱氤氳的墨水。
言念笑了笑,耐著子解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