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午後的線漸移,偏移在潔白的床榻,明晃晃的刺眼。
刺得睡夢中的言念皺了皺眉頭。
下一秒,寬闊的肩膀側過來,給擋住了全部的亮。
言唸的眉頭下意識舒展開來。
江北淵覺得歡喜,手覆上清淺的眉心,輕輕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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