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已經徹底離開了。
言念站在原地,了指尖,指尖生疼。
為什麼這麼慌呢。
不信什麼邪。
可能是因為分開太久,所以患得患失了吧。
這般想著,言念便也舒心了,扭頭去抱玉立了。
反正江北淵晚上就回來了,擔心什麼呢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