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金燦燦的明晃刺眼,在窗沿高懸。
這一覺,言念睡得天昏地暗。
醒來之後頭痛,腦殼像是要炸開似的。
「你可算是醒了。」丁寶怡放到桌上一碗解酒湯。
這是江北淵煮了之後送過來的,還冒著熱氣。
言念著發痛的太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