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唉……別想了,說不定就是厭倦了吧,男人都這樣,得到了就厭倦了,絕起來比誰都絕,管你之前多麼恩,隻要他不了,之前的甜在他眼裡都是沒影的事兒。」
「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」
言念不信。
一個勁地訥訥著不可能!
似乎這樣說,就能讓自己相信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