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抖著手再次拂開。
二話不說又來抓他。
他艱難地拂開。
如此三次之後,言念不抓了,再也不他了。
「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要離婚?!總歸得給我一個像樣的理由纔是吧!」
「……」
他一言不發,沉默下去的樣子,像是一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