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言念第一次打裴金玲。
上次手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,那一次的眼底還含著幾分畏怯和自卑,那種覺得自己配不上江北淵而生出來的自卑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他。
因為他,所以纔想竭盡一切去保護他。
裴金玲怔怔地蠕著雙,緻的麵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