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我們還是分床睡吧,你在西邊我在東邊,免得你難。」
「不要。」
江北淵抱著,泛著薄荷香氣的臉往肩窩蹭。
「就這樣睡吧,可以。」
「可是你不難嗎??」
「還好,可以。」
他繼續抱著,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