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。
江北澤子驟然一僵,通紅的臉「唰」的一下變得慘白。
「嫂、嫂子,」他上下蠕,結結說不出完整的話來,「你、你、你真的什麼沒看到嗎?」
「啊?」
言念忽然垂下頭,不好意思撓了撓脖子。
「好啦,我就看到了三個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