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持續皺眉,眼底的嚴肅忽然如同常青藤一般蔓延而上。
「知道你好心,不過他的況特殊,你別管。」
言念咦了一聲,歪著腦袋瞧他頗為不解,「怎麼個特殊法?」
「以後你就知道了。」
「靠……你又這樣!!!」
每次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