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昏昏睡,覺到邊的床榻陷下去一塊,再然後就聽到男人的悶哼聲。
言念於朦朧中轉頭瞧過去,那個洗過澡的男人墨黑的發半乾,正著自己的手指。
「怎麼啦?」
從床頭坐起來。
江北淵看了一眼,隨而皺眉頭悶悶地,「洗碗的時候劃到了,有點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