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已經走遠了。
那道黑的影,修長高,孤絕料峭,他已經走到了路口的方向,與中間隔著一條長巷,隔著天上漫天的雪花,如同一座無邊無盡的橋。
「江北淵!!」
言念喊了他一嗓子。
奈何隔得實在是太遠了,他聽不到。
不知怎的,忽然間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