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。
言念抿了抿。
繼續盯著遠方的水麵,長睫翕,如同蝴蝶的翅膀在煽,本就不清楚,說話的語氣雖然輕,但是每個字都很有重量,落在旁那個男人的心底,是烙印一般的記憶。
江北淵靜靜等著的下文。
他很有耐,對一直都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