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下班了,言念在收拾東西,給所有的花上保水試管。
正走出辦公室的門,好幾個不認識的陌生麵孔直接將堵在門口。
同今天在會議室的那個東一樣,這幾個人也是問江北淵到底何時回公司。
言念真的怒了,眸深泛起一簇火,煩躁地擺了擺手。
「他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