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淵沒再多說,板著一張臉闊步就走。
他長腳長,走路帶風,言念短,跟在他後走起來很吃力。
上了車,言念一邊著氣,一邊看向主駕駛座的男人。
「你怎麼知道孟梓夜的?」
江北淵左手搭在方向盤上,修長骨節泛白,聲音跟他的臉一樣寡淡,「你說我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