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況傑用力地抿了抿角,這人跟丁寶怡那娘們一樣,都不好對付,果然是以類聚。
「就算我倆是一個班又怎樣,他的事他心裡有數,我是他兄弟,我是有原則的,我不會做出賣自己兄弟的事。」
徐況傑說完便低下頭繼續看檔案,聲音冷冷淡淡,拒人於千裡之外。
言念深吸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