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氏咬牙道:“不關你的事!滾!”
冷憂月本就是來看熱鬨的,自然不會跟一條瘋狗計較,難得乖巧地坐在一邊,竟真的不再說什麼。
冷靖遠平複了一下自己的緒,“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想要做什麼?”
“國公爺,我是萬利賭場的人。冷裕才今晚在我們賭場欠了些銀子,這裡是他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