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麼?”
這一跪,把韓相伯的酒都跪醒了一大半。
他趕了還有些迷茫的雙眼,將冷憂月扯了起來。
“師傅,白夜弦他中毒了,我想來想去,唯有師傅您能幫我了!”
這下,韓相伯的酒是全醒了。
他這才注意到床榻之上睡著一個臉慘白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