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在白夜弦說冷靖遠這些天一直在軍營中做下等兵的時候,冷憂月的心裡便有了一容。
隻不過,和冷靖遠之間這種隔閡,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消除的。
“不認就不認!”
“陳七,我們走!”冷靖遠負氣般的上馬背,他黑著一張臉,馬前行,隻不過卻是將馬趕的奇慢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