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憂月的角勾了勾,而後立馬起,裝作震驚的看了冷靖遠一眼,“爹!”
冷靖遠來的時候是滿肚子的火氣,可方纔聽了冷憂月那一番話,湧上心頭的火氣也不知何時竟漸漸散去。
他定定的看著這個兒。
他真如裡說的那樣絕絕義嗎?
“爹今天來是不是為了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