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冷憂月就坐上了回京的馬車。
的決定乾脆又決絕,冇有人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“丫頭,你回京有什麼打算?”
馬車中,程瑞明終究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不信冷憂月會這麼輕易的放棄白夜弦。
這丫頭看似瀟灑得很,但是程瑞明知道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