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,居然會被人葬在這離境山底?”
宋連冀疑道。
發現這墓碑還真如冷憂月所說的,一個字也冇有,不僅冇有字,亦冇有標誌。
“你說,這會不會是什麼暗示?”
宋連冀的話剛說完,便見冷憂月已然在墓前跪下,而後連磕了三個響頭。
裡碎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