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舅舅殷切的目,白晚舟有些不忍心的說道,
“我雖是大夫,可這件事實在是說不準,畢竟是傷在腦子里的,只能說盡力一試。”
話是這麼說,白晚舟已然悄悄在心里打定主意:改日把他哄到醫館里,悄悄給他用上麻藥,然后和之前給裴馭看肩膀一樣,從藥箱要一個CT機出來,把他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