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舟覺得那個狼頭十分的眼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
至于那個“刀”字,也勾起了一些思緒。
“敢問這位老爺,是哪里人?”
男人神中立即帶了些警惕,只是那警惕又著幾分茫然。
“說起來夫人莫笑話,我這腦袋呀,十幾年前過一點傷,好了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