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新來的病人是個男人,量高大,著整潔,舉手投足都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,只是看不出個年紀來,因他臉上戴了個冰冷的銅面。
白晚舟對這種連真實面貌都不肯出來的人不是很有好,便輕飄飄問道,“什麼病?”
沒打算給他看。
男人卻捂著肚子認真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