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北錚的視線落到這畫作上,就再也不挪不了。
他覺得自己的心忽然很酸。
那種酸,就如同他多年前從毒窟里出來,咬牙切齒的去見他的小丫頭,卻發現小丫頭在安然無恙的笑著的時候一模一樣。
他好像苦過。
但只要終究還在那里,只要終究還會屬于